呼吁北大教授张丹丹关注灵活就业者的真实处境

2026年8月,在北京的一间录影棚里,灯光聚焦,设备准备就绪。王波明将话筒递给坐在对面的张丹丹,她是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的副院长,开始分享她在劳动经济学领域的看法。张丹丹认为,灵活就业能够为劳动者提供的自由本身就是一种福利。然而,她的观点引发了热烈的讨论,许多网友批评这番言论,并认为这样的说法与实际情况脱节。有人提醒张教授,她的孩子是否也在灵活就业。显然,她没有预料到这段采访会引发广泛争议。

张丹丹在接受采访时,所要探讨的是中国两亿多灵活就业者所面临的困境,其中包括8400万在网络平台上工作的短工和1300多万外卖送餐员。很多灵活就业者并没有正式的劳动合同,缺乏社会保障,收入时常波动,维权的渠道也极为困难。他们早出晚归,但换来的只是勉强维持生计的收入,而非真正的自由。

作为劳动经济学的专家,张丹丹研究了城乡移民、流动人口等诸多课题,还曾深入监狱进行调研,关注留守儿童与犯罪之间的关系。她见识过高墙内的服刑人员,听过他们对社会的质疑。然而,这位经历丰富的学者未能意识到自己的发言可能带来的偏颇。

她的成长经历令人瞩目:中国人民大学本科毕业后,获得中国社会科学院硕士学位,随后又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获得经济学博士。在业内声望颇高,历任助理教授、副院长,并获得多个学术奖项。2024年,她晋升为副院长,负责科研和国际合作。这样的背景证明了她在学术界的成功,但也使她关于“灵活是福利”的表态显得尤为刺眼。

张教授可能未能理解,劳动经济学中“灵活就业=福利”的前提是“自由选择”。一名白领是在权衡全职与自由职业之间的选择,而许多灵活就业者并无这样的选择权,他们的“灵活”是被迫,而不是自愿。高管能够享受弹性工作制,而普通工人往往失去了劳动合同和社会保障,面临的是生存压力。

更令人心痛的是,目前中国灵活就业者的社保覆盖率极低。到2024年底,灵活就业者中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仅7057万,远远不足。国务院的报告也承认灵活就业者面临着收入不稳定和劳动保障不足的问题,而这些正是张教授所熟知的。

尽管她在采访中试图表达传统全职工作与灵活工作的对比,但短视频将其观点片面放大,使“灵活是福利”成为焦点。这一言论在视觉上确实让人感到荒唐,一位拥有北大终身教授职位和丰厚福利的学者,与无数在艰辛中奋斗的灵活就业者谈论自由的享受,形成鲜明对比。

张教授自2024年起成为长聘教授,意味着她拥有稳定的岗位、全方位的社会保障,及丰厚的退休金。与她不同的是,灵活就业者往往面临经济压力和保障缺失,而她却轻描淡写地将其称作自由福利。这种说法让人不禁联想起曾经在监狱中面临质疑的服刑人员,他们或许也在询问今日的张教授:对于我们,你怎么看?

张教授的研究曾涉及留守儿童与犯罪的关系,这些儿童在缺乏支持与指导的环境中成长,最终成为了灵活就业者。显然,她似乎未曾深入思考灵活就业者所承受的痛苦。

因此,建议张教授可以亲身体验灵活就业的生活。不是简单的调研,也不仅是访谈,而是要亲自注册外卖平台,体验接单送餐、面对负评与收入不稳定的真实感受。或许,通过这样的经历,她才能更真切地理解与同情那些在灵活就业道路上挣扎的人们。同时,也希望她能够放下北大的长聘教授身份,走入他们的世界,亲身参与到灵活就业的生活中去。

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专注于场上的表现,避免负面情绪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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